| |||||||||||||
| |||||||||||||
| 您的位置:云南特产网>>普洱茶知识>>普洱茶历史>>茶马古道上最后的赶马人 |
|
||
发布时间:2007-9-23 11:04:10 点击数: “茶马古道”,汇集着各民族的赶马人云集在此,长途跋涉,风餐露宿;传扬着许多可歌可泣的感人故事,也演绎着许多风流浪漫的传奇人生。 在历史的深处,恍惚如隧道的时间那头,在中国的西南,赶马人的铃声摇晃着山里的岁月;马背驮着山月和星光。赶马人踏出来的路,就像毛细血管一样遍布中国西南边疆的群山峻岭,赶马人的歌唱醒了一段癫狂的时光。有关这些大地行者的故事和传奇久久震撼着人们的心。他们是浪迹天涯的传说人物,他们是餐风宿露的汉子,他们是风流多情的旅客,他们又是见多识广的智者。 当一伙马帮从那高高的雪山丫口,喧嚣的马铃,高亢的歌声翻过山来的时候;当一伙马帮从那深深的峡口,马蹄如潮,马啸声声,呼叫着爬上来的时候,你不能不为他们这种英雄气慨所折服。在我很小的时候;曾有一个不敢告诉别人的愿望,那就是当一个赶马人。因为我见过马锅头坐在骏马上吃喝的雄姿;我听过赶马人从山梁那头飘过来的歌声;我也曾见过赶马人从山外驮来的花花绿绿的衣服和食品,每当我听见马铃的喧嚣,我就会不由自主地神往。 就是那些平凡的又不平凡的赶马人,曾经创造了一段辉煌的历史,在那条古道上,如今还能见到马蹄踏出来的深深蹄窝,还有遗留在远山的驿站,在山风飘摇中遥忆着那一片历史的风景。 就在那一阵阵的蹄声里,摩梭赶马人也加入了这路不仅仅是物质的茶马道,也是一条文化的“传输道”。 从泸沾湖远走西藏的人,有两种不同心态和追求的人群。一种是喇嘛,他们追求的是精神的食粮,一个没有到过拉萨三大寺的喇嘛不算一个好喇嘛,他们一生的愿望就是到圣城去接受佛光的冰浴,无论付出多大代价,无论途中多么凶险,把高山峡谷和漫漫长途都不放在心上,毅然踏上那条朝圣的路。所以,有人也称那条古道为“文化传输带”。而在我的印象中,那条路更像是一条连在母体上的脐带。另一群人就是赶马客,他们寻求的是物质的生活,从藏地驮来了氇氇、珠宝和经书,又从云南驮去了藏民须臾不能离的茶叶、红糖等食品,于是,在那条马匹踏出来的山道上,喇嘛与赶马人并肩而行,行进在历史的深处,行进在大地的纵深,从世界的屋据下朝世界的屋脊爬去,于是,醉源源的雪域山的风中,飘满了浸透着马汗味的山歌和碎碎的马铃声。 在泸沽湖产生了这样的民谚:“汉人发财靠土地,摩梭发财靠赶马。”这是对走出山门的鼓励,这也是对那“父母在,不远游”的观念的一种挑战。对于封闭太久的山里人,赶马人是一种启示,一种具有现代意义的冲撞。他们不安于现实,他们习于漂泊,这是中国大地上最有趣的一伙“吉普赛”。 我曾在泸沽湖认识一位赶马人,他叫戈阿·根若,已经82岁了。他可以说是至今还活着的最后一个赶马人。虽然老了,但是,年轻时唱过千百遍的赶马歌,仍在他的记忆里飘荡着。他从20岁那年开始替别人赶马,因为自己家境不好,没能组织马队,只能用生命作赌注,换取赶马的工钱,当上了一名当地人说的“马脚子”。 只有接触了他,听他讲述了自己的赶马历史,那一段已经离我们很远,像传说一样的生活才渐渐鲜活起来,变得可以触摸,可以感悟。真正经历过人生波浪的人是沉稳的,即使是讲起自己当年与土匪的遭遇,讲到自己与风雨为伴十年之后,才拥有了属于自己的5匹马。他没有用充满感情色彩的词汇,更没有大惊小怪的语调,而是用真实的、极为平静的语气,讲述那条路上的所见所闻。 当年,他们要离开家乡时,要在离家不远的日月和住一夜,搭起帐篷,煮上食物,与自己的情人约会,要尽情的歌舞,尽情的欢乐,第二天黎明之时,悄悄的道别故乡。从此,喇嘛们将面壁青灯,赶马人将走进风雪,能否再次回到故乡,还是一个大问号,无论回来还是从此消失,这仪式已经代替了一次庄重的礼毕。这是一个十分浪漫又十分庄严的仪式,可惜,这一仪式断了,不知在哪一年停止的,从此,离别故乡的人再也没有望着故乡住一夜的习惯了。 就像这个湖畔的赶马人,那一段风风火火的历史,只留在记忆中,犹如一段山风吹散的残梦,记忆的荒原上,只有一些零星的片断,总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。 赶马歌中唱道:出门赶马的人儿/备好了马匹整好了行装/骑着马儿往外走/就要踏向远方的旅程/我拱手三次告别故乡/一天走过三个山丫口/三天走过了九个山丫口/我想起故乡的时候/真想把路倒扳回去。 如今的湖畔,马还是被人用做招徕旅游者的工具,来自天南海北的游客骑着马转来转去,但是,根若说:“真正的骏马没有了!”骏马已经留在了产生骏马的那个年代,连拴马校都没有了,留在湖边的只是马,不再是骏马了。 山门已经开启了,进来的正在进来,出去的已在出去,在这一来一去间,泸沽湖发生着从未有过的变化。 老赶马人说:“二十年以后,你在泸沽湖,也许再也见不到真正的摩梭人。”这好像是一句召魂的巫师才会说的预言。我听到了一阵阵夜半召魂的海螺声。虽然猪槽船还在湖面游戈,虽然锅庄旁还有祖母的身影,虽然木楞房里还有走婚的脚步,可是,装满了我们的阳光,我们的水分,我们的梦幻的那个土陶罐正在破裂。 马蹄声远去了,古歌流逝了,女神山还在,母亲还在,可是,明天的太阳升起之前,母亲的经幡能否飘扬,属于我们自己的是什么呢?我们的猪槽船开往哪里? 来源: 乐途旅游 |
||
|
||||||||||||||||||||||
| 版权所有 (c) 2006-2008 www.1techan.com 技术支持及优化推广: 昆明凯途网站建设工作室 |